"杰伦·约翰逊想成为下一个本·西蒙斯？"马库斯·莫里斯在节目里笑着摇了摇头，"说真的，你们可能都忘了西蒙斯在费城时有多恐怖。"

　　这位锋线老将点燃了一支烟，眼神突然变得复杂。"费城的球迷？他们爱你时能把你捧上天，但一旦失望——就像西蒙斯那个著名的传球选择——转眼就能把你贬得一文不值。说来讽刺，那个在场上横冲直撞的猛兽，私下里其实腼腆得像只考拉。"

　　莫里斯突然提高了声调："你们知道最残忍的是什么吗？一个23岁就入选全明星的年轻人，突然发现自己连呼吸都是错的。里弗斯教练那句'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当冠军控卫'，简直就像往伤口泼硫酸。"他用力掐灭了烟头，"篮球从来不只是肌肉碰撞的游戏。"

　　费城的冬天总是特别冷。莫里斯望向窗外，仿佛又看见西蒙斯低着头快步走过瓦乔维亚中心广场的样子。"在这里，连卖热狗的小贩都会对着球星指指点点。说真的，要是当年那个敢在恩比德头顶扣篮的西蒙斯没被舆论压垮，现在奥布莱恩杯说不定就摆在76人的更衣室里了。"